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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京,我和陌生人来了一

时间:2019-03-15 08:08 点击:
“和陌生人对话”是一个兴起之作,是一个行为艺术。三明治创始人李梓新在不同城市随机征集和陌生人见面对话。这是一个有一定程序安排的对话,在回答过三轮问题之

“和陌生人对话是一个兴起之作,是一个行为艺术。三明治创始人李梓新在不同城市随机征集和陌生人见面对话。这是一个有一定程序安排的对话,在回答过三轮问题之后,每个人的背景和故事逐渐清晰浮现。第一期发生在北京,接下来还将会在其他城市举行。

文|李梓新

北京之前,我在三明治微信公号发布了邀请陌生人见面讲故事的帖子。结果报名了18个人,我从中选择了5个人。

这五个人的职业分别是青旅老板、影视公司创业者、国有银行职员、自由译者、体制内出版社编辑。其中只有银行职员是男生。

我选择了青旅老板在国子监附近的一家店作为聚会地点。晚上七点半的时候,我骑着小黄穿过胡同,去见那五个陌生人。

北京的夜里,燥热的暑气即使到午夜都未能全然散去。这种燥让人也会躁起来,非得撸个串儿喝点酒聊个人生才能抚平被蒸发出来的荷尔蒙。所以北京人到了上海会觉得夜里清冷,无非假装高级喝点带着距离感的洋酒,会无比怀念北京那种巨大而平等的夜酒文化。

二环里面,仍然存在着不少胡同。它们的第一眼都让人觉得破败,被迫封起的小店门墙,都停满了奇形怪状的各式小三轮车。穿着白背心和大裤衩的大叔们转悠出来,增加了这种自我放弃的颓废美感。但是越来越多的青年文化在这样的胡同里面,以一张粗糙朋克的方式重新赋予这些胡同杂乱的生命力。

然而,大多数的胡同还是没有名气,沉默得像那条蜷曲的裤头绳。而不会像上海法租界的每一天小马路都被人细细品味和记叙。

我的自行车跟着招牌拐进一个巨大的院子,它的出现在这个胡同显得别有洞天。各国青年进进出出,洗洗刷刷,像一个共产主义公社。

然后我来到一个已经写着“中国三明治留座”的桌子旁,上面已经摆满了干姜水、开心果和小零食。

五个陌生人依次到来,我们神秘的小宇宙交换行动就开幕了。

我让他们先不交换名字,事实上,故事比名字更重要。人们因为故事记住一个人,而未必因名字。

每一个人先讲他们现在的状态。

在北京,我和陌生人来了一

短发、黑衣,35岁的青旅女老板说:“过去六年一个人开了14家青旅,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都会想,今天要干什么?我雇了一个保姆,早上7点半来打扫卫生,这样可以强迫我起床,喝一杯水,想半个小时人生。财富啊房子啊这些世俗的东西,我都不感兴趣,我在寻找下一个兴奋点。”

微信签名档写着“头像即本人”的帅哥银行职员说:“我每天早上8点起床,8点半出门,几乎都不用想,这是一个自动设定的程序。但是到了单位,因为我是做后台管理,不用对外。所以我每天可以有5个小时摸鱼干自己的事,只需要3个小时真正干活。这还是开完XX大之后的事,以前我可以8个小时完全读自己的书,别人还觉得你挺用功的。所以,这份工作我怎么也不会和别人换的。” 他还透露,有斯坦福毕业的博士也应聘他们行业类似的工作。

“我写字的原因,是因为喜欢上一个网红,所以想写字写到让她看见。但是现在这个环境,在豆瓣写字赚不了钱。开一个吐槽类的公众号却可以。我的公众号都是吐槽体,却有联想、大众等品牌来投广告,每条收个三五万块不是问题。想接的话,一个月可以接个七八条。”

听到这些,我右手旁的女生在小心灵应该受到了震动。作为北大的本科读到硕士的毕业生,她曾经每月的收入只有1500元,写了一篇关于贫穷的毕业生的文章发在豆瓣上,引起了诸多的热议。这位同样在体制内,却觉得体制内没有那么轻松的出版社女生接过了话:

“从小我算是那种‘别人家的孩子’,可是读了七年北大之后,发现同学们找工作的时候,都在考虑户口因素。因为这个工作可以落北京户口,我签了6年的卖身契,期满我就刚好满30岁。在这之前,如果提前离职要赔10万块。而且,他们怕你第一年就会走,所以要等入职第二年才真正把你户口落进来。”

“工作上,也没有那么容易浑水摸鱼。一本普普通通的书,要五道程序校对五遍。每天回家都已经很累了,但又觉得我写的东西没有办法带来流量。”出版社女生显然对改变自己的处境办法不多。

真的要为一个北漂户口受那么多苦吗?对面的女生,名字有一个“译”字的自由译者,已经北漂三年多了。她本来读的是工程专业,却不喜欢,大三来北京实习一不小心找到工作,就退学留了下来。两年前她成为自由译者,已经翻译了三四本书。

“第一本书翻译的是法布尔的《昆虫记》,后来又翻译了两部童话书。最近在翻的一本是《动物行为》。”

虽然肯定不能靠翻译生存,但是译者女生却很淡定,觉得除了办护照要回广东老家有点不方便之外,北京还是很好。

听到广东,影视创业者伸出了手:“老乡!” 她是那种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带着表情的外向型,微信签名档写着“你不要害怕,我不是什么好人”。

家乡再细说下去,她居然和我一样是潮州人。

接下来,她讲的故事,让我觉得这个潮州女生也不寻常。

在她两岁的时候,她的母亲去世了。据她说死因不明。后来几乎没有一个亲戚能够说清楚这件事。后来舅舅介绍了同厂女工给她父亲续弦,就开始了她的悲惨生活。

幸好她有外婆,给了她不少爱。

高中临毕业的时候,父亲不让她参加高考,认为她要么去打工,要么找个人嫁了。女孩子家也不要跑太远。(此处她要引申到潮汕重男轻女,我不同意)

在高三那年,她和父亲说,她想参加高考,让父亲不要干涉她,但上大学的钱她会自己想办法。(后来她其实找外公借了一半钱,另一半靠自己打工)。之后的几年,她就没和自己的父亲说过话。

报考志愿的时候,她想跑得越远越好。但是她的分数不足以上北京的学校,于是她选择了河南师范大学,读管理学,毕业后又来到北京。

她干过各种赚钱的事情。从淘宝下单小饰品,到798摆地摊,利润可以翻几十倍。去超市当促销,甚至当夜店酒类促销。她几乎忍不住向出版社女生传授各种赚钱经了。

现在,她最新的销售是,向投资人卖出自己手中的电影剧本。

“一部就要投拍的电影,需要临时重找投资方。所以我每一天都在见投资人。他们现在大多数都在上海电影节。每一个投资人都在问我,我们为什么要投你?

她想拍一部关于高考的院线电影。她对标的《心迷宫》这样的小成本电影,投资仅仅170万人民币,却赢得了无数口碑。

但是,复制《心迷宫》很不容易。

在北京,我和陌生人来了一

在这个环节,我们其实已经来到了讲述自己童年故事的问题,你从哪里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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